“你?有施虐倾向?”我没法将程伟和施虐狂联系起来。
“这种事我能瞎掰吗?这么多年了,我都想不明白我怎么会有施虐倾向。谁都不敢相信,堂堂石桥镇的书记会是施虐狂?可确确实实我就是个施虐狂。”程伟顾自喝了一口酒。他那一杯酒已经见底了。
我主动端杯陪了一口。我预计程伟想好了要和我说他的隐私,而他这个隐私很可能与他退出有关。
“现在想来我深深地对不起我那个前妻,”程伟声音较为低沉,“那几年里我虐她真虐得苦。”
“我想不明白你这么明事理怎么还会虐待自己爱的人呢。程兄你和大嫂是恋爱结婚,你跟我说过的。”我说道。
“这一点你不懂,”程伟主动提起酒瓶给自己加酒,“不是当事人真不懂。这跟明事理没有一点关系。这完全是一个人变态的心理需求。你会很享受施虐时带来的那种快感。”
我沉默。虽说我看过较多的医学书籍,对于施虐狂的心理我还真未研究过。
“说起来你一定没法接受,我他妈的我自己都接受不了,”程伟猛地喝了一口酒,“我是活生生毁了自己的幸福,也毁了女儿美好的童年。还把邱雨雯害了。她的第二次婚姻我听说也很不幸福。”
“当你意识到自己是在施虐的时候你就不想到要终止施虐倾向吗?”我试探着问道。
“你有过手触吗?”程伟忽然问我。
“有啊。”我一愣,但还是说了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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