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说。
我们一同转过身,几乎同时看见了同样掩映在藤蔓下的凸起。
“哥,”郝珺琪说,“当年石柱裂开的时候,我们注意到凹口和凸起的时候,我就曾想象过,如果凹凸石壁重新合拢来的话,凸起和凹口的位置正好吻合。”
“我好想也这么想象过。”我说。
“我们总是有同样的想象。只可惜它们再也没法吻合了。”郝珺琪幽幽地道。“虽只有两米之隔,却似有万里之遥。”
“珺琪。”我不知道郝珺琪想表达什么。
“我真后悔没有带一把刀或锯子来,把夹缝里的这些树都砍掉或锯掉,把缠绕在石壁上的藤蔓都清理掉,这样,它们就可以清晰地看见彼此,不至于会忘了对方的样子了。”
“它们是怎么都不会忘记对方的样子的,任树木再茂密,任藤蔓再茂盛。”我心里面五味杂陈,“因为,它们都把对方的样子刻在了心里。所以,树砍不砍掉,藤蔓清不清理掉,都一样。再说,树和藤蔓被铲除了还会再长。”
“是啊,我们不可能每年都上来铲除它们。我只是希望它们之间的关系单纯点,不要像我和哥之间的关系那般复杂。”郝珺琪看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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