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司机说:“我弟精神病发作,院方昨晚通知我们接领回家,看来今天可能赶不上火车,需要在酒店挨过一晚,还请你不要误会担心,我们愿意付两倍的车费。”
那司机转头看了我们一眼,叹了一口气说:“既然有这样的病症,干吗不送去精神病院呢,他这样子多可怕啊?既然他家里有人,干吗还要往养老院送呢?这叫什么事呀!”
张亮揪住那人衣领,突然发狠威胁:“闭上你的臭嘴,坐车又不是不掏钱,哪来这么多的废话?再敢乱说小心老子做了你!”
那司机不敢言语,偷偷从后视镜打量张亮,吓得额头不断有汗水渗出来,再也不敢说一个字了。
我们都没有说话,只是袁世忠一个劲地拼命挣扎抓狂,但就是奈何不了张亮像山一样健壮的身体。
司机小心翼翼开车,生怕张亮一不高兴就要了他的命。
从养老院出来,我偷偷发短信让王冲把车开到指定位置,又让他订下市郊周围旅店或者宾馆房间,待会一起过去。
等到了一处宽阔地带,我让司机停下,见他溜走,这才叫王冲把车开过来。
这里人烟稀少,没人看见我们带袁世忠下车。所以,等到王冲把车开到眼前,在张亮的“提携”下,瘦弱不堪的袁世忠很快被他塞上了车。
王冲开车,张亮看押袁世忠坐在后面,我和邓春霞打车紧随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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