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馆一间房中,吴铮沉思不语。
赵天宇在楼底不远处走下出租车,徐强走上前说:“赵局,他在上面。”
“我们赶快上去,免得被人发现。”说完快步向茶楼门口走去。
徐强站在原地,观望着街面动静,是在为他断后。
推门而入,两人相见恨晚,却是相顾不言、嗟叹连连。
“赵兄,请坐吧!”吴铮站立良久才说。
赵天宇低垂着头,坐在了吴铮旁边。“老哥哥,只怕我们都要遭殃了。唉……”
吴铮有些疑惑,便问:“到底发生了什么?老兄不是履职尽责从无闪失吗?这次却是为何?”
赵天宇叹了一口气,停顿一下才说:“不瞒老哥说,马海涛是齐光荣的人,从来跟我不对付,这次如意上位,我怕……唉,事到如今,我劝老哥另做打算,这样下去只会任人宰割!”
吴铮跟着叹气,随后又问:“也就是说你本无过错只是被人强推下去成了闲人?”
赵天宇咬紧牙关,发出“咯咯”响声,“全都是齐光荣这个老混蛋干的好事,为了安插亲信直接把我空挂起来,现在什么权力也没有,全都被他爪牙马海涛夺去了,我现在成了别人笑柄,从基层到机关,都在看我的笑话,没一个愿意站出来说句公道话,最起码连句安慰人心的话也没有,我算见识到了人情冷暖人走茶凉的场面,老书记惨死街头,我们这帮人也要跟着倒霉完蛋了。唉,树倒猢狲散,覆巢之下岂有完卵?”
“你也觉得老张死得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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