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铮附和着说:“是啊,按理说老张还有不到一年时间就会调到省政协或者省人大,在那里可以退居二线赋闲作乐,但命运如此不公,遭遇这样惨烈的车祸真是让人意想不到悲痛万分啊!不过听闻他那两个儿子也不是碌碌无为之人,大儿子在国企做小领导,小儿子竟也开创公司,都是有能耐的年轻人,虽然眼下难忍悲痛,但后续发展还是大有希望的啊!我反倒以为老张妻子难以接受打击,加上疾病缠身,恐怕很难度过这场劫难了。”
齐光荣又接着说:“看来老兄和张书记交情匪浅,对他家中的事了解得一清二楚,作为朋友理应关心安慰一番的。只是我适才听闻大儿子受到检方调查,说他有贪污挪用公款之嫌,小儿子公司也因张书记的意外离世生意惨淡,几乎到了关门停业的地步,或许只这是坊间传闻,但你我作为张书记朋友,需要从旁调查了解一下啊!”
吴铮大惊失色,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局面,这种打击报复计划来得太突然太直接,“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呢?我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听到啊?”
“我也是刚刚听到的消息,还以为你早就知道呢!没想到,真没想到啊!不管这些消息是不是真的,我总感觉有些意外和遗憾,但我想事情总会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
吴铮故作镇定,“人走茶凉,时过境迁,都是常有的事,但愿他们能度过难过吧!”
“吴兄,听说你公司遇到困难了?”
“暂时遇到点资金周转困难,不知齐市长能否施以援手助我脱困呢?”
“这好说,需要多少?”
“最少也要十个亿才能接续维持。”
“十个亿?这么大的窟窿?”
“是啊,前期准备不足,有几个项目延期押后,流动资金难以为继,已经找过几家银行,但都找借口推脱,我实在想不出补救办法了,如果这次齐市长不伸援手,我怕要走到倾家荡产的那一步了。”
“这……容我想想办法,这个数目也太大了。如果你早一点找我汇报,恐怕也不会弄到这步田地,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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