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拦住他说:“杰森,不许找事,这事还是让我来。”我知道他会去拦路抢车,所以不同意这样做,气呼呼走出了房间。
我找到老板娘,带着哀求的口吻说:“能给我找辆车吗?多少钱都行!”
老板娘看着我,开始犹豫,过了几分钟才说:“你那位外国朋友也没办法啦?”
我点点头,没有说话。
她慢慢起身,抓起桌上手机,拨通电话:“虎子,快把车开过来,越快越好!”挂断电话,又问我:“你们是要去省城吗?”
我说:“只能这样了。谢谢你!”说完,我从包里掏出仅剩不多的六百元递了过去。
她没推辞,慢慢放到抽屉里,又问:“他现在是什么情况呢?”
我假装悲伤地说:“可能撑不过今晚,呼吸微弱,脉搏缓慢,我们已经不抱希望了,只是不忍心眼睁睁看着不管,所以还是要去省医院的,尽管希望渺茫。”
“唉,到底得了什么病呀?”
“是脑血栓,来之前已经陷入昏迷,到现在也没有醒来过,理查德需要辅助仪器,但这里没有,所以暂时束手无策,我们怕表弟受不了舟车劳顿,所以想缓一晚再走,谁知病情突然出现恶化,只能提前离开了。”
“唉,我只能帮到这里,其他的还要你们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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