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初生朝门口张望一阵，显然有些害怕，“你想知道什么？”

        “刚才都已经说过了，小芳挪用公款炒股、低价倒卖公司资产等等，但不限于这些范围，我希望你把知道的情况都说出来，这样我们合作才会愉快和顺利一些，只要我能得到求证和验证，你也可以早些获得自由，如果我发现你知情不报或者隐瞒误导，到时候别怪门外那些人没有耐心！”

        成初生坐在板床上，开始极力回忆好几年前的事情，显得吃力艰难。

        我坐在对面椅子上，等着他开口。

        过了十多分钟，他开口了，“这两件事是真实发生过的，但时过境迁，我想证据都已经灭失难找了。这样吧，你先放我出去，凭借我集团总部副总经理的身份，回到成玉分公司，暗中做些调查分析，应该能发现一些蛛丝马迹的。此外，只有我尽快公开露面，才能让上海那边放心，也能减少一些不必要的误会和麻烦。”

        我犹豫起来，他说得有几分道理，这样做会存留不少风险，基本和放虎归山没什么区别，但不放出去又难以开展调查取证，想了一阵才对他说：“让我想想吧！”说完，我走出房间找到了杰森他们。“杰森，我们暂时要放他出去暗中开展调查，但万一他不守信诺逃之夭夭，我们会受到警方追捕的，想问你有没有一种能控制他身心自由的药物，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放心让他出去，不知道你听明白我的意思没有？”

        杰森笑着说：“曲姐，这东西有很多种，不知你需要哪种类型和功效的呢？”

        我非常意外，本以为这种东西很少见，他们也不需要，以为没有，听他有很多种，顿时惊奇和疑惑起来，追着问：“比如说呢？详细介绍一下，我想仔细选选！”

        杰森想了一阵说：“我所了解的只有三类，一类是控制神经系统的，类似毒品，一类是控制肢体器官的，是种芯片，类似定时炸弹那样，最后一类是两者的混合体，能同时控制精神和肉体，是最复杂最稀少的一种。不知你需要哪一种呢？”

        我想了想才说：“第三种不好找吧？相比其他两类副作用大不大？安全系数是不是要高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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