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昨晚没人来投店住宿?”
“哪有?我劝平海早点关门,但他说万一有人进来,也算是个生意,能赚多少就是多少,反正家在这里,来一个算一个,来两个算一对,我们都不嫌少!其实我们都知道到这个节骨眼上哪还有什么客人呢?还不都回家过年团聚去了呀?但我拗不过他,昨晚喝得太多,所以已经顾不得开门营业了。”
“呵呵,昨晚你们听到什么动静没有?”
“对了,只听得两声闷响,声音很远,但也能听得见,只是我的两个儿子好不容易来一趟,就顾着喝酒闲聊,锁起门没空留意外面动静,朱镇长,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
“有辆货车在酸水桥发生侧翻,跌落河道发生了爆炸,现在车毁人亡烧成灰烬了。”
“啊?难道昨晚……这也太可怕了!”
“是啊,昨晚听到的那些声响就是货车爆炸发出的,现场真是惨不忍睹,哪里还有车牌号和身份证,都是黑乎乎一团,货车成了框架,里面拉着的羊皮早已烧成灰烬,我们只看到一些人体残骸,还是从发黑的两副头骨判断出是两个人的。唉……”
“我的天呐,怎么会这样惨呢!”
“唉……谁说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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