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得知事发经过后,开始埋怨他打肿脸充胖子,为明天的事担心责怪不已。
邱平瑞说那都是水到渠成的事,欧阳春刚说是轻车简从暗中寻访,但肯定不是一个人来,身边自有随行秘书,说不定还有几个贴身保镖,哪里用得着担心他的安危冷暖,身边人个个就像古时大内太监,能把他照顾得服服帖帖妥妥当当,保护照顾他的事别人根本插不上手。
听到这番话,妻子放心下来,但对钱的去留问题又紧张不安起来。非说那是烫手的山芋,别人都怕烫手扔不掉,责怪他胡乱许诺收人钱财,生怕办不成事引来对方打击报复。
邱平瑞说明天自有办法说服欧阳春刚收回成命免予处罚朱全和邢如斌,况且已经有了初步打算,把讹诈得来的钱全部用作公益支出,原渠道退还到群众身上,替他宣传树立形象,也算做下铺垫造下声势,应该能取得领导肯定和支持,答应他们的事基本没什么问题了。
妻子又说那十一万也要捐出去,不是自家挣来的辛苦钱不能用在家里,不管是扔掉也好,还是捐献出去也罢,但就是不能用在家庭开支上。总归一句话,也和李淑萍一样的想法,用着扎手丢了可惜,非常伤脑筋费心思。
邱平瑞犯了难,见妻子情绪激动不答应,只好深夜请教邱平海。
“平海,有件事我想问问你。”
“二哥,这么晚了你还不睡啊?”
“睡不着,都是那十一万不义之财害的!”
“呵呵,怎么?二嫂想不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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