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这里,心里亮堂多了,想了一阵,说:“赵局,我有个想法,你看行不行?”
赵天宇惊问:“你说说看,我现在不能露面或者移动,万一中途被他们盯上,一定会前功尽弃,所以我们只能通过电话商议对策了。”
我说:“是啊,你们待在原地别动,他们一时半会难以找到。我有两方面的考虑和计划。一方面,既然他们认定是我们带走了吴铮,那我们决不能承认或者由他们乱说。现在就放出话去,说市一院弄丢了人,还是吴氏集团的吴铮董事长,让更多人知道,使他们陷入舆论风波手忙脚乱,难以开展搜查行动,这样我们就可以腾出手来实施下一步行动。这也就是我的另一方面计划,在他们手足无措漏洞百出的时候,我和你暗中去找省委陈常龙书记,到时候我们就跟着看热闹等结果就是了。当然,你必须出面,为了当时踩踏事件,不管以后结果如何,这件事必须要面对,但我想只要清除这些蛀虫,你的过失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那么严重了。其实你也知道,那件事总有一天会被再次提及,而你也不能藏藏躲躲一辈子,因为你还有妻子和女儿,所以你考虑一下,如果实在不愿意跟我去面见陈书记,那我和吴铮会竭尽全力保全你们一家一辈子的。”
赵天宇沉默一阵说:“这件事我也想过,你说得对,一人做事一人当,决不能牵连到妻女,因为那件事,我没睡过一天好觉,景琳和赵恬也跟着藏藏躲躲,是我连累了她们。其实你不说,我早就想过去自首了,好吧,一切听你安排,你说什么时候走,我就跟你什么时候走,这件事早该有个了断和结果了,我不奢求能得到大家的原谅和宽恕,只希望家人以后不用再跟着我过暗无天日藏藏躲躲的日子就心满意足了。”
我着急解劝:“赵局,你也不用太悲观绝望,相信陈书记是个通情达理的人,虽然那件事是你间接引起的,但并无全怪你。这次是戴罪立功将功补过,等事情结束,一切自会有公论和评判的,但我相信,你罪不至死,还有与家人团聚生活的机会和希望,所以用不着这样悲观厌世,祁伟和马海涛还在外面叫嚣耍横,齐光荣和龚玉平还好端端逍遥法外,而成初生已到了上海,吴铮那边又有了新情况,所以你要打起精神,跟我并肩作战,把祁伟等人挑落马下才算大功告成了。”
赵天宇沉默一阵说:“这些我都知道,心里有数,菱凤,你放心吧,不到最后一刻,我是决不会服输认怂的。张大哥的仇以及吴铮的伤痛,还有他们对我的算计迫害,这一切的一切,都要算在他们头上。既然双方已经撕破脸皮公然对抗,那我们也不用畏首畏尾跟他们客气,现在他们对你恨之入骨,所以你们要多加小心,在家做好安全保卫,散发消息的事就交给我,一定会闹得满城风雨舆论沸腾的,对了,再跟小逸通个气,公司那边决不能受到影响,但也要做出必要的惊骇慌乱氛围,以躲过马海涛等人的怀疑。”
我说:“好吧,那我等你的好消息,有情况我们随时电话联系。”
赵天宇笑说:“呵呵,那是自然,我们一直以来都配合得十分默契。”
我笑着挂断了电话,又把杰森、豪格、徐强以及李杰找来,紧张安排接下来的应对策略,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和厌战情绪。
而赵天宇早把几个房间的人全部聚到一起,反锁上门,做好了应付搜查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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