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铭和朱全犹如丧家之犬落荒而逃,受到了有生以来最大的侮辱和诋毁,这次禹王慰问之行成了他们两个最刻骨铭心难以忘怀的惨痛屈辱经历。
老余获得了村民拥戴和同情,又一次在精神和民意上占据上风大获全胜,赚足了眼球收获了怜悯。
这次冲突没有造成死伤悲剧,算是不幸中的万幸,既是老余克制在先,也是吴铭隐忍在后,总之,这是最好最美的结果。
第二天上午,吴铭和朱全被“请去”了县里。
苟成良身后站着欧阳春刚和高进,就为了昨晚禹王村发生的闹剧风波。
“你们两个到底怎么搞的?一个老余就把你们弄成那副德行!以后怎么得了?”
“欧阳书记,老余听到消息,故意为难我们,之后上来很多围观群众,当时很乱,我们被上百人围困住,连请求支援的机会都没有,但做到了克制,这才没发生死伤惨剧。”
“老余这个人我听说过,确实很难缠,但听说你为了省那两千块,就耽误了调查追查的大事,这个你又作何解释呢?”
“我之前打听过,老余一整天不见人,原想碍不了我们的事,谁知他受了谁的怂恿,直接找到王子东家中来,非说我抹掉了他的名字,但当我给他两千的时候,他竟敢当众抛向空中撒落一地说是不要了,很明显就是想搞破坏制造混乱,但想不出到底是谁出的主意了。”
“你们想想到底是谁在暗中指使老余?”
“这个真猜不出,老余生性如此,总爱凑热闹,就算没人指使,只要听说有领导来村子,就会像疯狗一样乱扯乱咬,根本是防不胜防捉摸不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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