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余尴尬了,深感意外,冲他们吆喝:“怎么?笑脸杀死人呐!说吧,到底想把我怎么样?”
吴铭知道他是为了防范干警抓人,所以不以为然,依然笑着说:“呵呵,老余你误会了,我和朱镇是专程过来给你赔不是的,希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昨晚那件事吧!”
朱全也跟着说:“是啊,昨晚你误会我们的意思了,欧阳书记留有名单,慰问范围自然也有你,就算大家都不算,以你五保户的身份是最不能遗落的慰问对象,只是昨晚我们准备仓促,又是按着名单上的慰问路线,所以,还没到你家就发生了一场误会和冲突,其实我们早想过来看看你,比大家多给一份的,只是你听信了谣言不听解释误解我们的一番好意。你看,我和吴书记这么早专程过来给你赔不是,很能说明问题表明态度的。老余先放下钢管,我们还有很多话要对你说,这样做我们以后怎么再敢来呢!”
老余原本无意与他们过不去,邱平瑞的原意也只是打乱他们的计划,在村民面前给他们难堪,昨晚已经做到了,现在他们专程特地过来道歉赔不是,再不找台阶下,日后矛盾加重误会加深,也是不愿意看到的结果,况且今后不想再走老路,没必要咄咄逼人欺人太甚,所以也想与他们言归于好缓解矛盾。“哦,原来是这样,看来是我听错误会你们的一番好意了,来,吴书记,朱镇长,快到屋里去,有什么话我们坐下来说,刚才还以为是邢所长带人来抓我,所以一时气恼冲撞了你们,是我不对,还请两位领导不要见怪降罪才好啊!”
老余放下钢管,急忙道歉解释。
吴铭和朱全看到这番场景,有些哭笑不得,乍看起来,老余还是挺和善挺知趣的,也不见怪计较,跟着他,笑呵呵进了院子。
吴铭是第一次来老余家,所以有些惊奇和意外。
面前是一排七间的低矮土木房屋,左边两间是睡房,中间三间是正房,后边两间是厨房,身后南边角落是后院木门,从土墙上头看过去,后院该是一片菜园和果树林。细看上去,房屋木头早已腐烂变形,门窗上面的红色油漆早已成了灰白一片,窗台之下的墙面没一处是完好无损的,一边裂有大口子,一边露出土墙皮,被贴上去的水泥表层早已脱落所剩无几。院子都是泥土表面,积雪消融后没一处干燥的地面,坑洼不平,这里一滩雪水,那里几个坑窝,总之坑坑洼洼,湿一块,赶一块,一不小心就会踩上两脚泥水。
“老余,这房子该有好多年了吧?”吴铭明知故问,心情压抑。
老余笑着说:“是有很多年了,是我结婚前翻修的,而我也快到六十了,算起来差不多就有四十个年头了。”
“哦,这么老了啊!你这房子该修一修了呀!再不修缮一下,恐怕会有倒塌伤人的危险哩!”吴铭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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