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世权说:“这是真的,祁书记和马局长他们都去现场处置了,还有大量的围观市民和武警,那里快要闹翻天了。”
陈常龙恶狠狠地说:“这祁伟真是不知死活,出了这样大的事竟敢隐瞒不报,凌志元去现场了没有?”
许世权说:“他没有,好像是生病住院了,这两天没去上班,我也是听马局长无意当中说出来的,不知是不是真的病了。”
陈常龙当即掏出电话,说:“你在哪里?”
对方是凌志元,有些惶恐和忙乱,支支吾吾说:“陈书记,我在市二院躲着。”
陈常龙走到窗户前,压低声音说:“呵呵,你走的真是时候,现在赶快去市一院探查情况,有消息及时报我。”
凌志元犹豫了下,终于没敢问出来,说:“好的,我知道,陈书记。”
陈常龙又坐过来问许世权:“说吧,坦白从宽,你都知道些什么情况,有什么就说什么,不要有心理负担,我替你做主!”
在来这里之前,许世权受过赵天宇打的预防针,所以马上变得坦然起来,想了想说:“陈书记,萧书记,我都交代,把所有知道的情况都交代清楚,希望能给我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陈常龙阴着脸说:“你说吧,只要对我们有帮助,我们会酌情考虑的。”
许世权说:“康志强跳楼是畏罪自杀,见不到曲菱凤回来,他已经断定吴铮被转移到了别处,似乎担心的还不止这些,等马海涛走后,直接从行政楼跳下当场身亡了。马海涛反复催逼我务必要抓捕曲菱凤回来,但我早已投诚,所以一直佯装在找,其实是在给他们逃离升天的机会,没向省厅汇报过,消极怠工拖延时间。我自然知道吴铮是被人蓄意撞伤住院的,也知道都是马海涛的报复计划,但总感觉情况不明,不知应该向谁透露实情,所以一直在消极应付他的一切安排。等遇到赵局,我才理顺了思路看到了希望,所以,追查他们隐瞒实情都是迫不得已的,希望陈书记和萧书记明鉴。”
陈常龙又说:“好吧,我看到了你的态度,等这件事过去再研究解决你的问题。现在跟我说说张大治的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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