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悔疏忽大意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现在走投无路完全会铤而走险。在外赌博输光了所有工资,还欠下不少赌债酒钱,又不知父母死活,这一次找上我肯定是做足了准备。
但我怕其中有诈,迅速拨通小敏电话,但之后完全相信了。
小敏生父接通电话,又把短信内容重复了一遍,情绪激动,口气强硬。
我让他把电话交给小敏。随后听到了女儿歇斯底里的哭喊求救声。
我挂断电话,迅速去了公司。
从公司财务拿到一百万现金,疯跑出来拦下一辆出租车向着指定地点狂奔而去。
我没敢惊动母亲和继父,也没对小逸他们说过,感觉天快塌了,精神高度紧张,快到了发疯的地步。
出了城区,那名中年男司机才怀疑着问我:“我们好像在哪里见过,你是王家湾的人吗?”
我心急如焚,完全没有心思谈论这些话题,低着头哼了一声,很怕会伤到小敏,急得快要哭出声来。
司机揪住不放,又吃惊地询问:“你不会是姓曲吧?”
我听他啰里啰嗦,十分生气,抬头看了一眼,但却没有骂出来的勇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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