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逸知道我的性格,我想说的谁也拦不住,我不想说的怎么逼问都是徒劳的,所以哀叹几声没有再问,但她似乎猜到了什么,神情明显变得舒畅和自然很多。
我们到了医院,原本以为用不了半小时就可以回去,但医生让我拍片验血,我们无奈照做,但随后医生建议住院观察一段时间,有可能会引发破伤风危及生命。
拍片结果显示,我脚底伤口很深,有几粒沙子留在肉里面,伤口溃烂发炎,血检结果也显示已经有很严重的炎症了。
我不得已连夜住院消炎。小逸给家里说明情况,和小敏陪护在左右,陪我说话解闷。
第二天,我故意支走小逸,问起了昨天下午的情况。
小敏确实跟贾怀福在一起。等我放钱离开的时候,小敏被贾怀福掀翻在地,一个人冲过去捡拾赎金。小敏趁机解开绳索,拼命跑下山沟,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
这时候,我忽然想到了受伤住院的钟如刚,连忙让小敏去市二院找寻探望。
我想不通钟如刚为什么要那样做,本来交钱了事就这么简单,非要跟过来捣乱,幸亏没惹出什么意外,否则小敏恐怕凶多吉少了。
现在也不知他怎么样了,手边没有他的联系方式,只好等小敏过来了解情况了。
说实话,我对钟如刚的这种贸然做法很是生气,我已经不在乎钱的多少,只要小敏没事能平安回到身边,可以什么都不追究,可他偏偏掺和到里面,如果激怒到贾怀福,恐怕遭殃的是我和小敏,但想来想去开始责怪自己,为什么不换辆车非要坐他的车惹来这么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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