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积攒起来的希望被他这些话瞬间浇灭了。“好吧，明天我们就去养老院找找袁世忠，希望他尚在人世意识清楚，对了，你们再想想，小芳还跟谁结过仇起过冲突？”

        王冲低头想了一阵，突然又说：“还有一个人，应该比较记恨小芳，但不确定她还在不在成玉，因为她是搞外贸进出口生意的，经常出差到全国各地乃至东南亚，行踪飘忽不定，我们很难掌握到她具体落脚的位置。况且只是听说曾经跟小芳亲如姐妹后来因为感情纠葛彻底翻脸成了仇人，不知真实情况到底是什么样的？这些情况丹丹应该比较清楚，要不我们等丹丹回来再详细问问吧？”

        想起丹丹，我突然茅塞顿开，急忙追问：“丹丹生父是谁？你们有没有见过面？”

        王冲回忆一阵才说：“见过啊，只是我们也弄不清楚到底是不是他？这件事只有余得水心里清楚，其他人只是跟着瞎猜而已，可现在他都死了，丹丹更不知情，所以已经成了秘密，无从知晓。”

        我紧张追问，不肯放过一丝细节，“你们怀疑的那个人是谁？”

        王冲也不确定，“好像叫什么成初生吧？我当时还跟春霞开玩笑说这人名字很奇怪，不知他父母是怎么想到的，成初生不就是‘成畜生’嘛！所以我有些印象，应该不会错的吧！”

        我被他逗笑了，随即又问：“他在哪里？是干什么工作的？”

        王冲停下笑声，想了想说：“听人说好像去了总部，成了集团首席顾问，应该不好找的。”

        我迅速记下这三个人的名字，开始盘算明天的行动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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