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自己不能死,小敏生死未卜,小勇又负气出走,两个孩子都和小芳闹僵,这是我最放心不下的一件事。
我靠着小逸和李华接济度日,竟“毫无人性”奇迹般挺过那段艰苦岁月,身体状况慢慢好转,已能下地走动了。
我刚好起来,小逸那边出事了。
为了我,小逸花光所有积蓄,也从丈夫那里开口用掉不少钱,在公婆的嫌弃和挑唆下离婚了。
小逸为了报复丈夫一家,偷偷堕胎,没顾上休息,去一家酒店做大堂经理,以此维持我的药费吃喝还有不小的房租水电费用。
李华没有离开,反倒认我作了干姐,见我情况好转,也出去打工补贴家用。
白天,我在家休息。晚上,我们三个一起做饭,分睡在三个房间。
一天晚上,凌晨一点左右,我梦魇了。
荒郊野外,小敏依靠在一棵老松树下,冲着我发笑,但就是不肯过来。
我想跑过去问问她这些天去了哪里又遭遇过什么,但双脚像陷在淤泥里根本不能动弹分毫。我着急呼喊小敏,叫她过来。
她极力扭动身子,但却不说话,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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