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逸那边一切都好,虽然面色苍白,但比较精神,正在慢慢恢复当中。
临近中午,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是上海那边专家打来的,已经到了机场。
我找到方士名,在张亮的护送下快速去了机场。
我们一起接上一行十多位专家,在机场附近饭店吃过午饭,迅速返回了医院。
经过一番询问和检查,上海那边一名副院长、脑科首席专家脸上乌云密布,显得忧心忡忡。
方士名眼中也露出惶恐不安和着急担心的表情。
我感觉事情比较棘手,和之前想的不一样,便问方士名:“方院长,你如实说吧,我都能接受。”
方士名犹豫一阵说:“扩散得很严重,很难彻底清除,只能做保守治疗了。”
听到这话,我感觉天快塌了,紧追着问:“为什么会这样?会产生什么影响?”
方士名叹叹气说:“现在还不确定,之前一段时间耽误了治疗,现在和血混合在一起,比较理想的情况就是,采用换血彻底透析,最大程度清除药物残留,但这是不可能实现的,他上了年纪,况且还是比较稀缺的熊猫血,大换血有非常大的风险,万一出现排异反应或者引发其他并发症,后果将不堪设想。还有一种方案就是保守治疗,通过研发解药逐步化解,但这需要很长一段研发和解毒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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