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霓每走三十余步,便伏身将脸紧贴在地下,貌甚滑稽。
银霓道“哥哥莫笑,妹妹的鼻子比不上宫主,只能这般。”
蓝生这才知道,银霓不是用听的,而是用闻的。“要闻出地下哪里有水,的确非人所能及。”蓝生这话分明是明褒暗贬。
银霓窃笑“妹妹早承认自己是畜牲了,只是哥哥不承认罢了。”
是啊,畜牲的哥哥是什么呢?蓝生不是暗嘲自己么?
蓝生不甘示弱,戏讽道“妹妹现在在做畜牲做的事啰?”
银霓道“妹妹在做,哥哥却在想,不都是畜牲?”
蓝生无语了,没想银霓竟有点像那无双公主,向不与人争辩,可真较起劲来,丝毫不落下风。
两人又走了数百步,银霓终于停下脚步,喜道“此地空旷,离主院又近,再洽当不过。”
蓝生一脸困惑“在此凿井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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