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周儒在窗外瞥了眼,虽没看清,但见三人似都还在,便离去。
次日寅时,趁天尚未明,三人悄悄离去。银霓在桌上留了一两银子及一张字条“铭谢借宿,不告而别还请见谅。”
不用说蓝生也知道,银霓是要去滁州的将军山寻她族人,也就是最后一个沦落在外的红菱,滁州现已属南京应天府所辖,离圣地和云龙山都不远。
三人走到大路上,花了四十余两银子,买了两匹马,直往江苏骑去,晚上又寻了间客栈住了一夜。
次日三人继续骑马赶路,途中路过驿站,卖了马,雇了辆马车,继续前行。
蓝生见朱婷一路始终抑郁寡言,问道“想家了?”
朱婷咬耳朵道“大哥哥,有机会跟姊姊说,下次还让我来。”
这小妮子竟然不是想家,而是不想回家。
蓝生道“妳老念些歪诗,言语戏弄姊姊,当时怎不想想姊姊会不会恼妳?”
朱婷道“这岂能怨妹妹?哥哥姊姊都这么闷,朱婷可是在逗妳俩玩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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