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还欲与少林诸僧同行,可弘智说有女子不方便,因而作罢。
黄琦命人给了蓝生只信鸽,如此轩辕派如何回复,便不必再舟车劳顿的来回跑。
信鸽交给了朱婷,朱婷没有将牠装进透气的竹筒里,而是直接塞进兜里。
除了信鸽,银霓要黄琦于居所窗台系上一段红丝带,然后引来一对麻雀,向黄琦道“为求稳妥,到时可能还会麻烦牠俩前来,你只要见牠俩在窗口喧叫,便知是来报喜。”
三人先乘车至陜州,再乘舟东行,只一日余便到了嵩山之末的具茨山。
朱婷一路被迫戴上帷帽,虽闷闷不乐,可与那信鸽却玩得尽兴。两只麻雀一路尾随,且飞且停,饿了便飞下来向银霓讨吃的。
山门外老远就有人奔去通报,待蓝生走至山门,南宫雪萼与何违女早携着门人恭候。
掌门人在山门前相迎的可是对皇帝的礼节,蓝生实在受之有愧。不过经解释,是恰好众人在附近习剑,并非刻意为之。
众人阔步走至大厅,众弟子退下,只留下齐采瑶。
“生弟才离开二旬,便干了两件轰动武林的事。”南宫雪萼道,眼神满是钦服。
“都是银霓妹妹之功”蓝生道,但听身旁有人咳嗽,原来是朱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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