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骑了大半天,申时许来到偏僻的荒郊,遇一客栈,本欲投宿,可店家说中午来了八名客人,两间房间已满。不过往前三里处还有间小客栈,可去那投宿。
蓝生枣泥糕早吃伤了,随便点了碗面,银霓与朱婷各喝了几口汤,蓝生便一人吃起来。堂上虽无人吃饭,可客店门旁停了一顶六至八人抬的大轿子,想必有尊客路过,人与轿夫都在楼上休息。
吃完面三人骑马匆匆赶往前面客店,怕错过了投宿。
三里左右,果然有间客店,但看来就像是普通农户,四周长满杂草,梧桐叶落得满檐满地也没人清扫。
掌柜不到四十,面黄鼻大,一身灰布粗袍,生得还算称头,倒像个识字的。
可掌柜说只有两房间,一间他和伙计住,另一间可供三人住。三人进租房瞥了一眼,无不傻眼。房里就只有一张床,上面还铺着席子,不知多久没人住了。床下一个痰盂,一个生锈的脸盆,也不知漏不漏…
掌柜道“床还算大,三人挤一挤将就过一晚,有两床被子,妳们要几个枕头?”
听他口气,分明认定蓝生是齐人,带着一妻一妾出游。
只是这齐人福份也太大了!
朱婷想开口,被银霓止住,她的脸被帷帽遮住,想必是在窃笑。
蓝生问掌柜,前面往南还有没有客店,掌柜说“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只能夜宿荒野了。”银霓只好付钱定下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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