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湘成在乎,他的心毛毛的,干脆将木椅转了小半圈,这样他便能同时看到蓝生与银霓。“蓝掌门不知何处认的妹妹,蛾眉、美目,唇比花娇、肤胜凝脂。”
杨修也在乎,他也随师父,将椅子转了大半圈,这样他便可不必老回首偷瞄银霓。“啊,在下自出娘胎,从未见过如此美女,发如青丝、神若碧水,五官秀丽几无半点瑕疵。”
谁知银霓竟回了一句“杨公子是说我美过令堂啰?”
银霓的话令杨修一时哑口,子不嫌母丑,自来即便大奸巨恶也不敢在孝字上遭人非议,更何况真父亲坐在身旁呢。
蓝生暗自窃笑,没想银霓的话也带蛊,叫杨修浑身不舒服,谁叫他提娘胎呢。
想到了“娘胎”,蓝生悲喜交集,顿时脸沉。
遥想当年,与诗妹初识少林高僧弘智大师,大师说,即便是从娘胎起便练功,易筋经要练到第九成,也得一百二十岁…,岂料诗妹竟睁着大眼问:“娘胎里可以练功么?”
她问得真切,害大师一时语塞,连声致歉:“老衲失言、失言!”,尴尬不已。从此只要提到娘胎,两人尽皆莞尔。
“在下失言”杨修忙道“银霓姑娘是除了家母外,世上最美的女子。”
“不知令尊可有二房、三房?”银霓咬死不放,投了个金蚕蛊。
“没有,没有。”杨修急道,表情尴尬至极,《没有》是说给银霓与蓝生听的,其实他是欧阳湘成与外面婢女生的,连小妾都排不上,更遑论房呢。若非欧阳湘成坚持,连家谱都进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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