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霓道“是在说欧阳世家,也在说哥哥,古人说:《小人有欲,轻虑浅谋,徒见其利,不顾其害,难必不久》,所以哥哥不必担心,欧阳家覆亡只是迟早的事。”
两人快到居所,银霓突然停下脚步,蹙眉道“那两个不速之客又来缠哥哥了。”
“在门口么?”蓝生问
“嗯,”银霓道“哥哥你慢慢走,妹妹还有要事待办,且身上藏了鸽子怕露出破绽。妹妹从窗进去,哥哥与他二人相见,就说银霓身子不适,在屋里休息,切莫让他二人进我房间。”
即便银霓不交代,蓝生也不可能让他俩进银霓房间。可对方是脸皮比轩辕剑鞘还厚的欧阳湘成,若他怀疑银霓在房里有所图谋,会做出什么事还真不好说。
蓝生心想,若他真敢硬闯银霓房间,银霓说不定真教他进有无出,来个一了百了。
“蓝掌门可教兄弟好等”欧阳湘成几乎连寒喧都省了,直接凑在门口等蓝生开门。
蓝生开了门,却不进,问道“欧阳兄有何事?”还心存侥幸,看两人会不会离去。
“来喝茶”欧阳湘成说罢也未经蓝生同意,便挤进门里,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
蓝生无奈进了屋,才坐下,便有人送水来,一壶冒着白烟的开水。
看到这壶开水,蓝生暗自解嘲:“妹妹走得急,忘了事先向她讨点口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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