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遂离开,蓝生问“那和尚是否能感应?会是人魔么?”
银霓道“不会,妹妹在弥陀寺仔细嗅过,况且寺庙门禁甚严,和尚岂能随意外出,或弄出个分身?”
蓝生笑问“现在妹妹走到哪,都要仔细闻?”
银霓道“是呵,反正也不耽误事。”
蓝生“和尚可藉化缘之名外出啊。”
银霓道“明以后,两个皇帝,皇后都崇道、奉佛,哪个寺庙还需化缘?尤其这弥陀寺,所谓贡茶,实际上是皇帝借贡茶之名,行供养之实,那茶能好喝到什么地步?”
蓝生笑道“是喔,至少没枣泥糕好吃。”
银霓一怔,随即领悟,自己不爱喝的,未必别人就不爱。
半个时辰后两人回来,带来令人惊愕消息,那和尚法明厄度,竟是昨日与银霓在禅房谈禅的同一人。
银霓惊疑“朱婷妳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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