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上喜气洋洋,新人牵着锦绳,蒙着红巾,即将拜堂。
南宫雪萼道向银霓道“我知你哥哥不方便来,本来便和秦掌门与女儿商量,若他能来,必要他当主婚人,不过既然妹妹代他来了,不如就当黄琦的主婚吧?”
银霓道“主婚不是秦掌门与妳么,我怎适合?”
南宫雪萼道“姑娘和生弟对我轩辕与华山两派皆恩重情深,尤其更费心让他俩复合,怎担不起?”说着便拉着银霓,一同走上主婚位。银霓从未见过这场面,也不知该不该拒绝,便半推半就地当上了主婚。
主婚三人,银霓的年龄与外表看来做这对新人的女儿刚刚好,不知情的外宾莫不疑云满布。
拜完堂,南宫雪萼道“倘若新人明年能生个一男半女的,还要请蓝掌门当干爷。”
齐采瑶道“那银霓姑娘不是要当干奶了?”众人哄笑一团,岂知银霓却道“干爷、干奶,我和哥哥岂不成了夫妻?兄妹做了夫妻,那不成了畜牲?”
众人又是一阵谑笑,都觉得一向不苟言笑的银霓今日特别风趣,可众人岂知,这《不做畜牲做的事》,原就是银霓与蓝生结拜时的约定。
临进洞房,银霓亲口向一对璧人转达蓝生的祝贺,便说还有要事便要离去。
南宫雪萼似早猜到银霓可能会来,准备了一大包枣泥糕,银霓往天上走,本不适合载重物,可又有些舍不得,便全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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