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哨低头在吃宵夜,暗哨呼吸平缓,似在打盹。银霓迅速放倒两人,从门前明哨兜里搜出了钥匙。
一开门,偌大的一个木桶赫然在眼前。
“好家伙!”银霓叹道“可惜携不回去,否则也给哥哥弄一个。”
银霓跃进桶内,依田盼盼之言,顺利找到暗括,打开活门,取出了一张图,一张纸,还有一张银票,尽收兜里。
银霓赶回田盼盼居所,见两名手执火炬的门人正在门前巡视,他俩立于门前,侧耳倾听。银霓知道必是那两人一路的,不知是想来分杯羹还是讨个便宜,放出丝带一并收拾了。
两人一倒,小鱼便惊慌地跑了出来,银霓道“贼窝不可久留,妳将眼睛闭上。”
也不管她眼闭了没,银霓用一小段丝带遮住她双眼,便欲迎风而起。
虽是顺风,可风势并不大,距云龙山千里之遥,如何载得了一个女子和二十几斤的枣泥糕?
一犹豫,但听锣鼓喧天,银霓行踪被发现,七、八人举着火炬与刀剑朝她奔来。
银霓不慌不忙,咬了一口枣泥糕,自我解嘲道“本以为《天与弗取,反受其咎》,岂知《负且乘,致寇至》!”不得不将整包的枣泥糕倾倒在林中。“还温着呢!便宜早起的鸟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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