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知道走,算他识时务。”扎辫子姊姊揶揄,看来这吕成竹必常惹事生非。
“对了小弟弟,以后别人打斗千万不可在旁围观,这样很危险的,你得照顾好妹妹…”蓝生见她关切之情满溢,心中甚是感念,连忙道谢称是。
两位姊姊同下午一样点了三道菜,两素一荤,吃白米饭,蓝生和诗妹依然各点了一大碗面。
这回扎辫子姊姊没再征求两人同意,便夹着菜往诗妹碗里送,并对二人说“你俩正要长高,得多吃点菜。”诗妹知道此刻却之不恭,欣然接受。
问到两人身世,前往何处,蓝生只说两人是孤儿,报了姓名,“蓝生,诗妹”并说去峨嵋山下寻找亲人,不愿多谈。
两名绿衣少女年纪虽轻,阅却历颇丰,没多问,更没因蓝生刻意保留而不悦。
长发姊姊名字有个《月》字,蓝生和诗妹便唤她月姊姊,而称扎辫子姊姊为《云》姊姊。
吃完饭,四人一齐上楼,原来两个姊姊早就先差人来订了房间,可见她二人心思缜密,绝非一时兴起,跑来看热闹。
“你俩住一间么?”月姊姊略带惊诧问,压根不信两人是兄妹“诗妹妳不如来和姊姊住一晚。”
诗妹拒绝了,只说俩人从小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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