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生先在材房内装死,待那狱卒转身去敲锣,他便在浓烟的掩护下迅速跑出材房。但他翻不过那数丈的高墙,只好蹲藏在一棵白杨树后等待机会。等众人赶来救火,狱门大开且进出频繁,他才趁乱溜了出去。
蓝生先跑回城隍庙,带走一套衣物和姊姊给的铜板,这几乎是他所有的家当了。
在神桌下摸了摸,姊姊没来过,他反而觉得更好,这样他说不定还有机会再见到她。
他直接奔上山坡,到小溪旁,将自己身上的血渍澈底洗干净。
然后换掉那身血衣,将两个铜板放进丝绢里,再塞入怀兜中。
蓝生将其余的铜板用血衣裹住,埋在一棵榉树下。这时已是五更将尽,便倚在榉树下累得睡着了。
天明,蓝生不敢去街上买东西,他躲在树林里,挨了一天的饿。直到傍晚夜幕低垂,才避开熙攘的人群,往城西北快步走去。
短短的五里路教他举步维艰,不但肚子饿得没力气,全身五、六处较严重的伤口更是疼痛难当。
好容易挨到了那间唤做“开元”的道观,铁门已锁,幸好旁边侧门还是开着。
蓝生走进门里,但见几个小道士坐在院里纳凉,像是刚吃饱饭的样子。小道士们看到蓝生这副遍体鳞伤的模样,无不惊愕。
“师兄好,我想见刘道长。”蓝生向其中一名道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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