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来的?谁这么好心?说,在哪?跟谁讨的?”
蓝生“是大都来的姊姊,她在城隍庙里给我的。”
“听你胡说”那官差大喝了一声,脸上青筋暴露。
“什么时候讨的?他总共给你几个铜板?我看你一定是偷来的。”他欺近蓝生,右手紧握着一根又黑又粗的棍棒。
最近乞丐偷抢财物的案子甚多,官差们也无暇细办,反正见到行迹可疑的,不是送进牢房,就是毒打一顿。
“不是偷的”蓝生激动地大声道“她共来过三次,每次都会给我一、二个铜板,总共给了我五个,这是最后一个了。”蓝生不敢说实话,否则剩下的铜板肯定会被官差污去。
“听你的鬼话”那官差显得一脸不耐烦,他回头对另一名官差说“先带回去,不怕他不招。”
另一名官差年纪很轻,只有十七、八岁,看样子像是新当职的。
他对这名比他大十几岁的老官差很是敬重,立刻走向前,一把抓住蓝生的手臂就往外拖。
蓝生个儿小,手臂又细,被他紧紧箝住又痛又难受,只得乖乖地随他走。
走过大街,街上的人指指点点地看着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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