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生望着诗妹,俩人都想着弘智临走时万千嘱咐的话,不敢把真正的身份说出来。
“两位姊姊,蓝生知道妳们对我和诗妹好,但有些事,可否等以后再告诉姊姊?”蓝生低着头甚是为难。
“好,就以后罢。”云姊姊笑道“那以后是先看剑,还是先说故事?”
“随姊姊的意,等武当的比武结束,和姊姊道别前,蓝生会把一切都告诉姊姊。”蓝生心想那时大家分道扬镳,说了应该没甚关系。
没多久饭菜便陆续上来,云姊姊边吃饭边天南地北的说起故事来。
吃完饭,云姊姊问蓝生“生弟真的不愿与姊姊同房?”
蓝生红着脸“姊姊又要捉弄蓝生了。”
“不要慌张,姊姊只是好奇,想瞧瞧生弟背着剑如何睡觉。”
蓝生和诗妹睡隔壁房,临别,月姊姊突然问蓝生“生弟可曾去过塞外?”
“塞外?不曾去过。”蓝生撒了谎,眼睛也不敢看月姊姊,和诗妹匆匆告别。
晚上蓝生不敢在房里练功,轻声道“既然月姊姊连丛林中的贼寇武功深浅都听得出,我在房里练功一定会被她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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