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你与剑和招式已合为一体。”师叔解释。
沉思了良久,师叔突然惊呼道“是角度,是角度的关系。”像是解开了什么千古疑案。
“两人甚至三人,绝对无法占据这么近的角度。”师叔说出《两仪剑法》与《正反两仪剑法》的不同。
蓝生和诗妹在水寒居待了两个多月,除了练功和师叔切磋剑法,他俩有空便到池边看鱼玩水。
师叔有空还教他们读书,就像以前师父一样,不同的是师父教书一板一眼的,不像师叔边教边讲故事,旁征博引的总引人入胜。
这两个多月,蓝生感到自己的剑法又精进不少,尤其现在不必拔剑他也可感到师叔的剑法明显的比以前慢多了,甚至还可以看出师叔《太乙玄门剑》一些剑招的弱点。
师叔在练功上对蓝生和诗妹要求依然严厉,甚至比师父更严格。
但其他时间,她却更像个慈祥的母亲,对俩人的照顾可谓是无微不至。
五月初五酉时,也就是蓝生十三岁生日这天,黑山西北二十里,蛇盘山天龙寺。天将黑未黑,远远悬着月儿一张孤独诡异的笑脸。
两个年约十二、三岁的兄妹,一步步蹒跚地爬上天龙寺斑驳的阶梯。
天龙寺建于大金,已有两百年历史,曾经是香火鼎盛的佛教圣地,如今,却是个令人怯步的阴森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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