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后,蓝生与诗妹带着路非花的深情与兰儿菊儿等人的友情,离开武昌。两人乘着李将军赠的马,走了一天,寻了间小客店投宿,第二天继续东行。中午需过河,只好卖了马。傍晚,两人绕过小山,来到一间农舍门前。
蓝生喊了半天门,吃了四、五间的闭门羹。逢此乱世,没有人家愿意开门让他俩留宿。
天已全黑,无可奈何,在田边寻了一间窄小的废弃茅屋,破门而入,两人背倚着背练了半个时辰的功,蓝生席地半卧,诗妹倚在他身上,不一会两人便昏昏欲睡,可却发现这屋里蚊虫甚多,被叮咬后又痛又痒,根本无法入睡
好容易将蚊虫喂饱了,可东方已白。
一早,蓝生便被远处喧嚣的闹声吵醒,因距离甚远,诗妹并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她俩都没起身,蓝生轻抚着诗妹的漆黑的秀发,经过一日夜的奔波、折腾,发丝显得零乱。
诗妹带着些腼腆,推开蓝生的手起身翻开包袱,拿出蓝生送她的梳子,准备梳头。
蓝生从她手中轻轻将梳子夺来。
“我帮妳梳。”他笑得天真
诗妹疑惑望着蓝生,心里掠过他帮路非花梳发的那一幕,惨然一笑,没有拒绝。
蓝生紧握着梳子,小心翼翼,轻轻地,就像微风温柔的抚过水面般,一遍又一遍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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