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不认得,但定是从南方流窜而来的的流氓匪寇,现在都散聚在西刘砦村的山脚…”妇人忧悒道“我们东刘砦村与西刘砦村百年前原本是一家,一直相安无事,直到这几年因争那块五十亩的公地而伤了和气,我们东刘砦村的男子十之七、八都被汉军强征入伍,因此人单势薄,这两天尤其吵得凶,西刘砦村仗着人多势众,眼见就要大动干戈,这块地地恐怕就要被他们强占…”
蓝生“不如我二人先送大娘回去吧,不知村里可有客栈?”
“我们村里没有,西村外来的人多,倒是有一间简陋客栈可供住宿。”
该如何处置两人?
蓝生想了半天,用重手点了两人穴道,将两人衣服扒了,用魔剑削成碎片,又狠狠用尘尾在两人背上抽了十余下,抽得两人呼天喊地,背上条条血痕,直到两人痛得晕死过去。
诗妹与妇人走在前面,蓝生隔着她俩约十余步,经过一棵高大的榆树,蓝生稍作犹豫,怕背着剑进入村子太引人注目,因此迅速解下魔剑,一个轻功飞上树稍,将魔剑藏在两丈高的树干间。
诗妹和妇人似未察觉蓝生的动作,直到他飘然落地,诗妹才回头向他莞尔一笑。
进了村子,村民皆以好奇的目光盯着二人,村民三五成群的聚着,或站或坐,几乎全都在谈论那块公地之事。
妇人带二人回到简陋的家中,特别交待二人莫将方才发生的事说出去:“我儿血气方刚,鲁莽行事,倘若知道此事,必定会去与西村的人拼命,后果不堪设想。“
蓝生心中万般感慨,妇人遭人欺侮却不敢说,但他知道她绝不是懦弱,而是心中对孩子的爱,这爱如此伟大,自己受的屈辱又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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