顽石道长翻身、落地,狂笑了三声,向蓝生道“好个正反两仪剑法,老道今日终于开了眼界!”
蓝生的拂尘并没扫中顽石道长的穴道,离他的肩胸大穴《俞府》仅差了不到两寸。
顽石道长大可持剑再战,但他却收剑认输了,他心知肚明,若非蓝生故意扫偏了这寸余,让他能从容落地,否则身体以如此猛烈之势摔落,又无法运气抵抗,必定要身受重伤。
这就是一代宗师的风范!
诗妹立即跑到蓝生身旁,察看他是否被剑气伤着,关切之情满溢。
顽石道长见他二人表情严肃,脸上丝毫未有半点得胜的欣喜与骄矜之气,心下暗暗赞赏蓝生淡薄胜负的襟怀与气度。
顽石道长直等到他二人细语完毕,才走到蓝生身旁道“二位请随我进屋。”
蓝生即与诗妹随着顽石道长走进由黑、白石块砌造的《无极斋》里。
斋里摆设甚是简陋,除了桌椅,就只有一张挂在墙上,全真七子之一的郝大通的画像。
画像近边幅处写着《广宁通玄妙极太古真君》
除了摆设简陋,斋里也无茶,只白水一杯聊以解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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