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寻着我诗妹再来和他里论。”蓝生道,心想诗妹心思缜密,必能想出法子拿回云姊姊的玉佩。
“何须等你诗妹?”路非花摇头嗔笑“非人心不古,是生弟太古板,太善良了,空有一身武功却不知如何用。”
路非花说罢向蓝生要了当票“瞧我如何帮你把玉佩讨回来!”
蓝生想制止,怕路非花大动干戈,甚至闹出人命,但路非花已钻了进去“路姊姊,讨回来便罢,切莫伤了人命…”也不知路非花听仔细没。
稍顷,便见路非花怒气冲冲、却又洋洋得意地走出当铺,一见到蓝生,她脸上立即绽放出花一般的笑颜。
路非花张开紧握的右手问道“可是这块玉佩?”
蓝生瞧了个仔细,道“没错,正是这块玉佩,谢谢路姊姊,妳是如何讨回的?”
路非花冷冷笑道“我说朋友拖我来赎玉佩,明人不做暗事…岂知话还没说完那厮便欲赶我出门,我只好请他吃蜂针,螫得他像猪头…,对付这种泼赖、奸佞小人,绝不能与他讲理,否则只能自怨自叹…”
蓝生听她说《螫得他像猪头》不免失声一笑,但随即又担心问道“可给他服解药?”
路非花摇头,似笑非笑道“给了,倘若不给,你还能教我清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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