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观,甚是玄秘,”诗妹续道“我甫进去,便有一种说不出的适意,好似曾经来过,心头更似见到了亲人般得到抚慰。”
“还有一名道姑,无惧于鬼谷阴姬的淫威,竟在她就寝后,悄悄来我房里,不但将迷魂香换成普通的香,还喂我吞下一粒药丸。”
蓝生满脸疑惑“也不知这道观供的是何方神仙,道观里的人是何来历,总之不像是鬼谷阴姬的伙众。”
两人赶回道观,小六子的妻儿已赶来,她的妻子甚是年轻,还不到二十,抱着小六子尸体不停地抽搐,痛不欲生。
他儿子才三岁,一脸茫然地向诗妹哀泣道“我爹死了,我爹死了,不会陪我玩了。”
诗妹鼻头猛然一酸,泪水潸然而下,她从包袱里拿出所剩的二十两黄金,和一百两银子,向小六子的妻子道“大嫂,小六哥是为护我,被敌人所害,我这有些金银,不成敬意,还请大嫂收下。”
小六子的妻子红着泪眼,难以置信地望着诗妹,再瞅着诗妹手中的黄金白银,呜咽道“这么多钱财,可却换不回我相公的命,更唤不回孩子的父亲。”
路非花的尸身已暂移入道观正殿,用一匹白单遮覆着。
蓝生与诗妹掀开尸单,忍不住又是一阵泣涕如雨。
诗妹见路非花鬓发凌乱,道“师弟,梳子呢?帮路姊姊梳下头罢…”
路上两人已各自说了走失的经过…蓝生从兜里拿出本欲赠给诗妹的梳子,犹豫了一会,便俯身,轻轻地帮路非花梳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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