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肯,蓝生无奈,只好拉起她的手一起进去。
这时路飞停住脚步,转身向路非花道“花儿,我三人需要有人在外接应,不如妳留下,里外也好呼应。”路飞说着从身上掏出一个竹制的响哨交给她。
路非花迟疑了一会,见路飞三人已往洞里走去,只好抽出佛尘退到洞外戒备。
走了不过十余步,蓝生感觉到洞内湿气甚重,不时还有水从洞顶滴落。
三人戒慎恐惧,如履薄冰,走得甚是缓慢,又走了十余步,突然,洞顶一湍水倾盆而下,路飞避之不及,火折子竟被浇个正着,当场熄灭。
蓝生从路飞手中接过火折子闻了闻,吹了吹“看来是不行了”
这洞里半丝光线也射不进来,蓝生内力再高,也如瞎子般,只好紧携着诗妹,两人在前开路。
诗妹走着走着,回头问路飞道“路帮主,这洞你可曾来过?”
路飞“没有”诗妹又走了几步,突然停下来“这里湿气甚重,我头有点晕,不如停下休息一会。”
蓝生立即俯首关心地问“诗妹哪里不舒服?”他心中甚是不解,诗妹练过黑山大噬法,连沼气都不怕,怎会怕这湿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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