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佛教东传,色字又多添新义,除了色戒之色仍泛指情欲,又有以地、水、火、风,四种物质生成的色蕴之说。”
诗妹停顿了一会,道“前辈别号剑无色,乃心中、口中有色,有情欲,可剑法却无色无我,四大皆空。”
剑无色听罢先是一怔,随即“呵,呵,呵!”大笑三声,起身道“小姑娘果然真知也,甚至比老夫还了解老夫!”
诗妹笑道“非也,我师弟是不知答,才是真知,我与前辈却《终不近也,以其知之也。》。”
剑无色捻须笑道“精辟、精辟,色虽不同于道,知与近于道却异曲同工,老夫无语,还是去与你那不知答师弟试剑罢。”
边走,剑无色回首向南宫蕾道“还说妳南宫家的姑娘都被我吓跑,不敢来,若彼等有小姑娘这般见解,老夫又何惧之有?”
南宫蕾笑道“前辈说得极是,我等狭隘,都怪古人,怪孔夫子!”
四人皆哄然,笑不可抑。
说是,可后院只一潭浅浅秋水,衰草苍茫欲飞,百般寂寥地斜倚在潭边,好不萧瑟。
蓝生与诗妹寻了半晌见水中无鱼,却不少蛙,蹦蹦跳跳好不热闹,不但水里岸上,连树上都有黄色和绿色的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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