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生趁饭前说些南海门的事,萱儿聚精会神,仔细聆听。蓝生却边说边纳闷,因为她侧目瞥见馥姬所谓的《灶》居然只有痰盂那么大。
馥姬却不太会生火,这可是蓝生的专长。
蓝生犹记进师门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帮诗妹生火,也正因在黑暗中生起监狱材房里的那场大火,才烧掉了他悲惨的童年。
没半刻,蓝生就把火生好。
他又坐下关心地问萱儿“姥姥走了,妳心里可难过?”
他问这话是有原因的,因为老婆婆是萱儿在世上唯一的亲人,照理说,此刻的萱儿心中应还是甚为哀痛才对。
可蓝生发现,除了昨日早上她拜别姥姥时有哭过外,两天来只见她偶尔拭泪,竟未感觉到她的悲伤。
萱儿“外婆为了我,活着如此辛苦,几年来从未睡过一天安稳觉。她心地善良从不做亏心事,必定会投胎转到好世道,好的人家去。萱儿心中虽百般不舍,但见外婆脱离苦海,却暗自为她高兴。”
蓝生听了萱儿的话大为诧异,万没想到她小小年纪,竟能将生死看得如此透彻。
馥姬转过身来,向蓝生神秘的一笑“我就说她很有灵秀之气罢!”
沉默了好一会,蓝生又道“妳我师徒一场,也不知是有缘还是无缘,总之师父不会常在妳身边,等教会妳本门修道的独门内功与南海七绝便要离去。相见之日更是无期,妳凡事都要听馥姬仙子的话,要侍奉她如师父与师伯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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