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妹红着眼眶,意兴阑珊地回到赤雨轩。
厅里南宫雪月正在帮蓝生削梨,诗妹只说了声「倦了」便一头钻进了内室。
南宫雪月进屋,见诗妹一脸倦容坐在床沿发怔,问了几次诗妹却都推说无事,和蓝生使了眼色,便先告辞。
待南宫雪月走后,蓝生挨着诗妹坐下,问道“怎么了诗妹?”
“泳学得如何?”诗妹反问,脸上仍罩着一抹未散的乌云。
“又有长进,能缓两口气了。”蓝生道
诗妹摇头,微愠道“你就贪玩,没认真学。”
其实蓝生知道昨日诗妹已学会泳水后,今日哪敢贪玩?卯足了劲,喝了好几口水,才勉强可多缓(换)口气,只想早些学会也给诗妹来个惊喜。
岂知,学泳水怎这般难?所有的动作皆须一气呵成,只要有一处瑕疵、不流畅,脑袋便难以顺畅地浮出水面换气,更游不远。
诗妹怎会不知蓝生求好心切?她这么说也是在等那迟来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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