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母道“对南宫止而言,生儿,你才是那可居的奇货,又听说你欲成南宫家的女婿,他岂能放过此次机会?”
南宫雪月道“生弟、诗妹,听说南宫止得到一种邪药,无色无味,兑在水酒中,不慎饮下能迷了人心智,尤其是男子…,到时,即是有诗妹也是孤掌难鸣,后果不堪设想。”
其实,南宫雪月说的药便是一种厉害的《淫药》,只是她不方便直说。
蓝生这下可怔了,想起曾在后山闻那奇花后的失态,可不敢再理直气壮了。
突然,他与诗妹才同时想到,前日剑无色无端送他的《厚礼》,不就刚好派上用场?…太巧了,若再加上剑无赢临时教的八卦阵法,难道他三人竟能预知这几天将发生的事?
这江南三剑究竟是何来历?又因何要暗助两人?连诗妹也满脸疑惑地陷入苦思。
子母与南宫雪月不知二人因何发愁,诗妹暂时也没说出剑无色赠药之事。
此时南宫雪月打破沉默道“姊姊倒有一计,南宫止邀宴,席罢,必会教南宫雪雪弹琴,到时诗妹坐于窗边,若情况真难以控制,只消将此物往窗外掷去,自然便有人接应。”
南宫雪月将手中一黑色、弹丸般大小之物交与诗妹。
蓝生忧心道“万一我诗妹也迷了心智又当如何?”
蓝生确实有些担心,可这话却教诗妹与南宫雪月先怔后笑,也不知该如何回答他。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