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妹道“我去买些药材,回去连夜熬制,明后日再来。”
说罢,诗妹将观音像还给小女孩道“心儿刻得好极了,可姊姊是修道之人,不适合带观音在身上。”
“多谢诗姑娘,不论心儿的声音能否医好,您的大恩,我与心儿都没齿难忘。”
诗妹笑问道“方才众人都认为我等是假冒的,大叔却如何肯定我就是南海门的诗姑娘?”
大叔道“我虽非行走江湖之人,却知一个道理,人的个儿高矮会讹传,武功深浅可误判,可那颗侠义之心无论走到哪儿却都不会变。”
诗妹与蓝生前往药铺时路经一家《福原客栈》,进去订了两间房间,诗妹决定在此住上一宿。
药铺在街尾,两人边走边聊着,先是心儿,后便转到霜儿。
“没想到霜儿的暗器竟如此厉害,既神奇又诡异,不知是如何练的。”蓝生道
诗妹笑道“那是与生俱来的天份,否则即是从娘胎里就练起,也不可能如此精湛。”
“从娘胎里就能练了么?”蓝生笑问
诗妹轻轻捏了蓝生手臂一下,两人想起当年诗妹竟真以为从娘胎起就可以练功,不禁失声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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