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止冷笑一声,不知是笑蓝生谦虚,还是笑他不自量力。总之他的笑教蓝生很不舒坦。
此刻,南宫亭在南宫止耳边窃窃私语了几句。
南宫止眉头一紧,沉思了片刻,突一伸手,身后男子便立即将剑捧上。
南宫止拔出宝剑,睥睨着锋利闪闪地寒光,倨傲道“适巧,老夫的《止胜剑法》十年来也鲜遇对手,既然今日遇见了,便试试谁的剑法才是天下第一。”
“晚辈岂敢与前辈动手?”蓝生恭敬道,可他心里却想,即便哪方赢了,又岂敢妄称天下第一?这南宫止果然轻世傲物如此。
南宫止道“既然想当南宫世家的女婿,先得过了老夫这关。”
戏演至此,蓝生只待拔剑,也只能拔剑。
南宫止道声“请了”,却举剑纹风不动,蓝生知他是要先让自己三招,这是江湖上比剑的规矩,长辈让晚辈,师让徒,主让客,可南宫止给人的感觉却是倨傲托大。
蓝生也道了声“请”,于是顺势攻出三招,这三招却是《两仪合德》的前三式。
叵料,三招甫过,南宫止顿如脱兔,一剑袭卷着煞煞剑气呼啸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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