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拍桌的是个青衣男子,穿着油腻的旧袍,年纪不过二十出头,却面露凶相,看来干强盗再称职不过。
不过他《死》还没说出口,便被坐在身旁的另一灰袍大汉止住。
这灰袍大汉起身,挤出三分笑意道“是了,我妹子是急了些,还没请教三位是何门派的高徒,不知师父是否在附近?”
霜儿舔了舔糖葫芦,昂首道“嘻嘻,说出来吓死尔等,我乃海南派的掌门,他俩是我的师弟和师妹…”
明知她在鬼扯,可众人听到《海南、诗妹》这几字,却不由得不心虚。
四人立即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
“不可能如此巧,天下这般大,他二人竟会来此?”
“听说他两人此刻还在江南。”
“还是小心的好。”
“看他三人虽年幼却气定神闲,脸上毫无惧色,肯定有些来头。”
“话虽如此,可这三个雏儿身上银子肯定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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