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生提着心防范,觉得葡萄汁里并无古怪。
南宫雪雪只各敬了蓝生与诗妹一杯,她可喝的是花雕,喝酒时螓首微扬,衣袖遮住半张脸,甚是优雅。
那盘清蒸的黄鱼置于南宫雪雪桌前,南宫止与南宫拓只各尝了块鱼腹,南宫雪雪的盘中却不断。
南宫止笑道“小女也不爱荤肉,却爱吃鱼,尤其是这江南才有的黄鱼,鲜嫩无比,做成鱼羹更是人间美味,可惜…。”
可惜蓝生与诗妹吃素,南宫止便也点到为止。
饱餐痛饮一顿,蓝生也不知南宫止到底下药了没,运了轮气,只觉精神抖擞,神智也清朗,全没有在后山中毒的那种《异样》。
或许只是单纯的吃顿饭,子母与南宫雪月多心了,蓝生觉得南宫止看来虽有些桀傲不逊,可却见多识广、豪爽大气。尤其是南宫雪雪,一举手一投足都美得可入画,这样的女子怎会有个奸佞卑鄙的父亲?
席罢,众人移到客厅,南宫止道“古人宴客不可无琴,就让小女为贵客抚上一曲。”
南宫雪雪莲步轻移,月移花影般缓缓走到琴台前,向蓝生欠身施礼后,端坐在古琴前。
这边,南宫拓代父亲在白玉制的鸡子大的香炉里燃上了段檀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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