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桂冷笑道“伯父,你可问问在场南宫世家之人有谁不识我阿桂的?有谁不知我是雪月的妹妹,掌门的女儿?面纱不得在外人前揭露,可是你当年亲自下的令,怎如今便忘了么?要看我面目自然可以,待今日一战之后,寻个没有外人的地方,教你尽管看个够!”
『啊,阿桂竟是南宫雪月的亲妹妹!』诗妹怔得头都晕了,看来子母与南宫雪月执家法大公无私,连自己的亲妹妹、掌门的女儿也不能幸免。
阿桂的话引来一些对南宫止不满的人暗暗叫好,她的用词不但犀利,语气更是高亢且倨傲,看来南宫世家也只有她敢如此《顶撞》南宫止了。
“好个丫头,”南宫止怒火中烧,恨恨道“就教妳上,待会可别怪老夫剑下不留情。”
阿桂没再回话,摘下帷帽,脸上仍用了一袭黑纱将眼部以下遮裹住。
诗妹越瞧她越觉像南宫雪月,不但是头额,发质、眉宇,那眼神更是微妙微俏;真想跳下楼走近她瞧个仔细。
『这世间不可能有如此神似的眼神,即便是双生姐妹也不可能!』
诗妹恍然一惊『难道她能与南宫雪月心意相通?』
南宫蕾没闲着,负剑立于南宫雪雪与南宫拓身后,以防万一南宫止输了后,会有所不甘,到时制住南宫雪雪乃是一举两得之事。
而蓝生立于南宫蕾附近以便接应,最早是要他在南宫雪雪身边的,可他心中有幢鬼魅尚未驱尽,不肯。
南宫止双手抱胸候了片刻,有些不耐了,手一伸,身后的南宫拓立即将剑双手奉上。剑出鞘,南宫止如当日与蓝生对战前,睥睨着闪闪耀眼的剑锋,不可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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