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这武当的俊杰,口中溢满着茶香,耳里萦回着巧言妙语,就这般入了她爹的彀中。”
『原来如此』蓝生暗道,看来果然像是故技重施。
南宫雪云眼眸迅速瞥过南宫雪月,并短暂停留在诗妹脸上,轻笑道“正因我知生弟必不为所动才敢答应七叔,反正是顺水人情嘛,闲着也是闲着。”
喝玩茶两人便先后告辞,南宫雪月先走,南宫雪云特向蓝生道“生弟,姊姊一直没机会好好谢谢你。”
蓝生不解“因何事?”
南宫雪云道“其实你月姊姊并不知道,去年羽尘之所以会来提亲,实是因生弟和他说的那番话…。”
蓝生想起来了,离开武当时,张三丰派羽尘一路相送,蓝生心中犹豫了好久,终于还是将南宫雪云对他的仰慕之情点出,没想到羽尘也对南宫雪云甚是倾心,于是便顺水推舟成就了这桩好事。
蓝生道“云姊姊不用谢我,萍水相逢,妳和月姊姊对我俩一路上照顾有加,本就想有所回报,和羽尘说前,琢磨再三,还担心会有损姊姊名声呢!”
但见南宫雪云摇头,轻吁道“伐柯,伐柯,其则不远…”
南宫雪云短短的这句话,表面看来很简单,一切依礼、依媒妁之言,便可水到渠成…可谁又能了解一名豆蔻年华、芳心远远系着爱慕之人的女子,苦无人说媒,又不知对方心意,夜夜独守空闺之苦?个中滋味岂容与人道也?而与之相较,那所谓的名声便更微不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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