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阿桂出外办事时,只要离得远了,心便难感应到,须靠子母的力量,所以得常待在子母身旁,以便随时与阿桂交流。
一席话,几乎将南宫家所有的秘密都说完了,而晚上,为了报之以李,南宫雪月还要教诗妹调制神针的解药及易容术。
诗妹并没有告诉蓝生,神针的解药为何那么重要,其实道理很简单,若是没有预先服下解药,细如牛芒的神针很可能会误伤到自己的手指,因此威力必定大打折扣…以前掷神针只有两招四式,有了解药后便迅速发展出了八招十六式,因此才能无敌于天下。
不过诗妹最后又问了一个没有人能回答的问题:南宫雪雪暨也有灵力,当也可感受到阿桂,为何始终没对南宫止说?尤其今日她若出手,在紧要关头用灵力干扰,鹿死谁手便未可知,她又因何竟没暗助南宫止?
总之,南宫雪月道“南宫止总是利用她,而南宫家的人又处处防着她,到底她心里想什么,恐怕连南宫止都不知。”
阿桂接道“方才我留意,当南宫雪雪使出高超的武功救了南宫止,场里外表情最惊愕的不是别人,却是南宫止,雪雪师承何门南宫止定是知道的,可却不知她竟如此深藏不露。”
诗妹相信南宫雪月与阿桂的判断,这世上恐怕没有人了解她,想起方才南宫雪雪举目眺望楼塔时的临去秋波,诗妹心头骤然一酸,那种哀怨中带着无奈与落寞的眼神,较上次蓝生离去止戈居时更教人怜惜几分。
翌日傍晚,南宫雪月亲自摇舟,载着二人至石亭,子母意外地在亭内等候,身旁还立着另一个没蒙面纱的南宫雪月(只一顶斗笠摆在柱前)。
这会连诗妹都完全分不出哪个是在武当山相遇的,哪个才是在望月斋饯别的,这感觉奇妙中不免带着些诡谲。诗妹甚至怀疑她俩是否也分不清谁是自己,谁才是另一人。三人下舟,子母要诗妹走至身旁,紧握着诗妹的手,昨日总总尽在不言中。
此时,《阿桂》似有要事,向蓝生与诗妹打了招呼,带起笠罩摇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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