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妹摇头笑道“既然我可学成易容术,难道别人就不行?”
黄衣女叹道“诗姑娘果然冰雪聪敏,我的易容术是向花百容学的,自认还过得去,不知诗姑娘是何看出来的?”
『原来若隐竟认识花百容!』
诗妹笑道“若隐姊姊,我若说第一次在滁州城客栈相遇后不久便猜出来了,妳可相信?”
若隐逼视着诗妹好一会,难以置信地摇头道“是鸟笼么?还是我露出什么破绽?否则诗姑娘如何能猜得出来?”
“首先是那严峻冷艳的眼神,”诗妹略代腼腆道“那日在后山看过姊姊一眼便令我印像深刻,虽然姊姊的易容术将眼形也改变了,但那眼神却改不了。至于鸟笼,我是直到今天才知到那竟是蜂巢…”
“仅凭眼神?”若隐似乎有点不服气。
诗妹胸有成竹道“自然还有,在后山上,我发现姊姊右耳耳垂边有颗半粒芝麻大的黑痣…,第二次我俩在早餐店门口与姊姊擦身而过,我特别留意,”诗妹说着瞅着蓝生道“正因我确定了那粒黑痣,才敢去向姊姊求援。”
此话一出不但若隐哑口无言,蓝生更是瞠目结舌,心想,一向只知诗妹爱看美女,却不知她竟看得如此仔细!
若隐沉默、惊愕了好一会,顿时,她竟笑了,瑰丽的笑靥将她的严峻一扫而空,即是易了容,蓝生仍能想象出她的美。
“我能叫妳诗妹么?”若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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